前她顿了顿。窗户里,那个疯癫的老太妃在唱歌,荒腔走板的调子,像鬼一样。
春儿听了会儿,觉得疯了也许有另一种好处——不用知道疼了,也不知道饿了。
她走进睡觉的房里,门在身后关上天光。除夕的鞭炮声隐约传来,噼里啪啦的,热闹极了。
她怀里还揣着那封信。爹要的十两银子,她上哪儿去弄?
红豆糕还温着,像一点虚假的暖意贴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