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干爹…奴婢…奴婢认错!六皇子…是送了点心…还有五两银子…点心奴婢没动…银子…连同上回干爹赏的十两…都、都寄给爹了…剩下十两…奴婢好好收着…一点没敢动…”
她语无伦次,像倒豆子般把藏了许久的秘密往外掏,仿佛掏空了,罪就轻了。
“还有…那些话…宫里传”她喉头哽住,“说奴婢…跟太监…”
她说不下去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进宝静静听着,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柴房里听得她破碎的抽泣和窗外的风。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所以,你告诉咱家这些,是想讨赏,还是想求饶?”
春儿愣住,抬头看他。
“奴婢……奴婢不是……”春儿慌了,“奴婢只是……只是不知道干爹为什么这么久不来……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奴婢做错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哆哆嗦嗦的拿出六皇子给的糕点,和那十两银子,声如蚊蝇的说“奴婢孝敬给干爹。”
进宝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破了皮的嘴唇,看着她那双烂掉的手。
心里那团火,一点点烧起来。
他等了半个月,想看看她会怎么做。结果她就这么等着?等着他来?等着把别人和自己给的东西“孝敬”给他?等着……用这副可怜相,来博他同情?
“春儿,”进宝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是不是觉得,咱家特别好打发?”
春儿浑身一颤:“奴婢不敢……”
“不敢?”进宝冷笑,“不敢你还留着别人的东西?不敢你还巴巴地跟咱家说这些?你是不是觉得,说几句软话,掉几滴眼泪,咱家就会心软?”
他弯腰,捡起墙角那根烧火棍——粗硬,脏污,一头还沾着灶灰。
“手伸出来。”
春儿愣愣地伸出左手。
棍影落下时,带着微弱的风声。
春儿的掌心炸开尖锐的疼——所有的声音骤然退潮。周嬷嬷平日刷洗的动静、远处宫人的低语、甚至自己的心跳,都被一种绝对的寂静吞噬了。眼前是一片没有边际的白。
“出声。”他命令。
他蹲下身,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得让咱家知道——”
移开,又落下。剧痛让她眼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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