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你大可以抵赖,说你是被迫的。”
他另一只手从袖中抽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几乎抵到她鼻尖。
“但要是有了这个,”他拇指在纸缘一捻,发出轻微的“嘶啦”声,“几张嘴也抵赖不得。”
春儿喉咙发紧,本能地反驳:“不……不行的……干爹要是有事,奴婢、奴婢也……”
“你的命是咱家的。”进宝切断了她后半句话,“咱家没让你死,你就得活着。活下来,才谈得上别的。”
他看着她骤然空白的脸,知道火候到了。
“听好了,”他声音沉下去,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咱家只教一次。”
“第一,你的命,从你叫‘干爹’起,就是咱家的。我没点头,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竹镇纸带着裂痕的边缘,轻轻落回她掌心,冰凉一线。
“所以,‘一起死’这种话,是错。”
“第二,”他将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展平,几乎贴在她眼前,“有些错,犯了,就再没回头路。这张纸一旦落到外人手里——”
他顿了顿,指尖在“春儿是泥”那四个字上轻轻一划。
“它钉死的不止是你,是咱家,是咱们这条绳上所有的蚂蚱。”
春儿盯着那行歪扭的字,瞳孔猛地一缩,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想起杏儿床铺下那条汗巾子——原来这纸条也是能把干爹、把自己,都拽进地狱里的催命符。
她好像忽然懂了——这宫里的活路,从来都是细细的一条钢丝,稍微不慎就是万丈深渊,容不得半分傻气。
冷汗无声地沁出来,沿着脊椎往下滑。她没发抖,只是跪得更直了些,仿佛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进了她的骨头里。
“奴婢……知错了。”她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真的知错了。”
这一次,她的恐惧里没有委屈,只是实打实的认罪和后怕。
进宝看着她——脊背绷得像根快断的弦,指尖抖得厉害。却还在下意识地、用她那颗不太灵光的脑子,拼命理解他刚刚的话,并试图摆出最驯服的姿态。
很好。
那股自她恐惧中汲取的、滚烫的掌控感,此刻在他胸中充盈欲溢。他指节微微蜷了一下,克制住去碰触她下颌的冲动,还不到时候。
于是他只是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