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像冰锥子断裂的脆响。听不出是认可,还是讥讽。
“小主,慢走。”
身影在原地静默了一瞬,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盈盈再拜,裙摆拂过地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门轴发出轻轻的“吱呀”一声,随即合拢。
内室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炭火在铜盆里偶尔“哔剥”一声,炸开一点转瞬即逝的光。
香炉里,沉水香一丝一丝弥散,那原本清冽的香气,此刻浓得化不开,沉甸甸地压在口鼻之间,带着一种陈旧而奢靡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