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没躲。
又站了一会儿,她轻轻躬身:“奴婢告退。”
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才发觉袖子里那纸包已被她攥裂了口,指尖能触到干燥的,脆弱纤细的草药。
门帘在身后落下,隔断了那道复杂的目光。
廊下风大,将她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吹得倏然散了。方才被那些话撞出来的疼,也慢慢凝作一层冰。
他会回来,即使他没承诺。但他会的。
自己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活着,好好活着。等他,别的都不要多想。
她将指尖的草药捻了捻,扬声唤:“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