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饮食如何?可曾久触寒凉,或常心神不宁?”
进宝在一旁接话:“都有、都有。往日当差,随时听唤,一日睡不上两个时辰是常事。饮食也只能见缝插针,冬日里更少不得用冰水浣洗。”
他略一顿,声音放轻了些:
“我们家夫人……胆子也小,常受得惊吓。”
两位郎中相视一眼,叹道:“原还当太医院名医云集,竟连这等女子常症也治不得。”
春儿自觉闹了笑话,撑着坐起来,面上泛红:
“倒不是治不得,只是治不了。先不说熬药的银子,宫里当差的女子,上到女官下到婢女,哪有工夫天天给自己煎药?总要叫这样那样的麻烦绊住。横竖也不痛不痒,去求治的姐妹也少,也免得平白惹事。”
她低了低头,声音轻下去:“多年也成习惯,一时倒没想到竟是这事。”
两位郎中皆摆手笑笑:“无妨无妨,如今来了月信,虽疼了些但也是好事。想来夫人也是苦尽甘来,身子自然也就好起来。我开副疏肝养血的方子,一日两次煎了便是。”
进宝应着,将两位老先生引到窗下的小桌前,不等开口,已铺好笔墨纸砚。
趁着高个郎中写方,他状似不经意地与另一个攀谈起来:“如今最近的镇子,不知怎的坐馆的大夫都空了,否则也不会劳动二位奔波一趟。”
矮个子郎中摆摆手:“不稀奇。上月新下的规矩,但凡坐诊医师都得到顺天府医署考核,拿取凭证才算正经。不过是纸上考校,每人考题虽有些许变动,可大抵相同。”
高个郎中已写完方,布满皱纹的脸更皱了:“平白折腾人。”
进宝笑着点点头,仔细将药方收了,投给春儿一个安抚的眼神,将人先送了出去。
————
外头的人却没去正堂,一个个都在院儿里杵着。
杨老将军站在那棵累累坠坠的桃树下,手里捏着个新鲜桃儿,正啃完最后一口。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他随手在身上一抹。
见进宝出来,他将果核往树根下一丢,抬手招了招。
“小子,你这桃儿侍弄的不错啊。”
进宝却像被什么呛了,轻轻咳了咳。他客气朝杨老将军笑笑,将药方子递给福子。
田七儿垂着小脑袋,跟着福子出了门。
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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