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缘的缝隙灌进来,她止不住地战栗。不仅是冷。
进宝没接话。
他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在垫子上,只剩胸口在剧烈起伏,猛地吸着忽然涌过来的空气。
他低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在往自己的方向贴,往上方迎。她已经在索要什么了。而自己,自己也只是靠近了一点,没往后躲,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贴上了。
他咽了一口,嘴唇贴在她耳朵上。
“你今天,做得对。”
春儿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的唇从耳朵移到喉间,又从喉间移到锁骨。一路留下细密的、灼热的触感,像在一点一点确认什么。
“刚刚我真疼。”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又烫又痒。她忍住了没有躲。“疼得想杀了你。”
他右手扶正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后。
“可好像……你一碰,我也没那么脏了。”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他碰我,当我是玩意儿。你碰我……不一样。我对你,也不一样。”
春儿眨了眨眼,眼角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一路滑进发丝里。
“是,本来就不一样。”
屋里的气味还是称不上洁净。可她狠狠吸了两口,只要是他,什么都是干净的。
进宝看着她掉泪,看着她像小犬似的嗅。她还是那样可爱可怜,又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怨我吗?最开始没告诉你。”他这句话说的很低。
春儿摇摇头,已哽咽了。
“胡信、那些事儿,吓不到您了,是不是?”她伸手去够他的脸,这次他让她碰了。“春儿在这儿,春儿永远治您。”
进宝闷闷地笑了两声。
“也许吧。”
他抬起脸,那双黑眼睛里重新亮起那种猎豹似的光。只是这次底下的暗涌换了一种颜色。
“账还没算完。”
她的外衫往下褪了一寸。
“你方才让我说了那么多。”他的手指落在那片新露出来的肌肤上,慢慢画着圈。“该你了。”
“你错哪儿了?”
那种教训人的熟悉调子又回来了。只是到底不是端着冷着、从别人那儿学来的。那教训底下藏着他自己的东西,一种被刺痛之后的报复、一种把权柄夺回来的迫切,还有一种她一时分辨不出的温柔。
春儿咬着唇,声音细得发颤:“不该绑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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