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意扯了个谎。
“皇上派了两拨人,布庄和杨府同时来拿我。”
春儿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那我没给胡信好脸色,还以为是柠儿暴露的您……把柠儿也骂了。”她越说声音越小,“我寄点东西给他们吧,是我太着急了。”
进宝唔了一声。
却觉察到另一件事。胡信,刚好四十大板没打残,刚好顺利跑出来报信。
他心里冷笑一声,胡信原也是个不自知的饵。什么时候呢?是皇上知道他和胡掌事有关联的时候?
他不觉得胡信还能再用。
额上忽然一阵滚烫,他牙关磕碰着忍过一阵寒颤。
“靠过来些,漏风。”
他说。
春儿急急地应了一声,把软和的身子贴过来,又小心替他将被子掖到肩膀。她身上暖融融的,像烤热了的一团棉絮。他闭着眼,揽着人的手紧了紧。
外头寒风呼呼地吹着,院里没有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