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瞒我的事情,比这一万八更严重。”
高志诚低下头。
苏云没有替他求情。
“她说得对。”
“法院执行是今天发生的,隐瞒却持续了两年多。”
“你现在要处理的,已经不只是一张停车账单。”
……
高志诚的妻子名叫林佩兰。
她在镜头边缘坐下,没有哭闹,也没有立刻责骂丈夫。
这种安静反而让高志诚更加不安。
“佩兰,钱已经扣了,我以后慢慢补回来。”
“你怎么补?”
“多跑几个客户。”
“这四年你每次停车都知道在欠费,为什么不顺手结清?”
高志诚避开她的视线。
“当时觉得金额不大。”
“金额大了以后呢?”
“更不想一次缴那么多。”
林佩兰听懂了。
丈夫并不是无法承担最初的几元或几十元。
他只是随着账单增加,越来越抗拒面对。
这种抗拒最终演变成侥幸与隐瞒。
苏云看向高志诚。
“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的逻辑一直在变化?”
“最初是金额小,不值得处理。”
“后来是金额大,不愿意处理。”
“收到催告时觉得不会起诉。”
“收到传票以后又觉得不会执行。”
“现在钱被划扣,你开始认为运营方提醒得不够醒目。”
高志诚嘴唇发干。
“我承认我有责任。”
“不是说一句有责任就结束。”
苏云让万象笔在空中写出五个时间节点。
【首次明确催告】
【集中处理期限】
【法院立案送达】
【判决上诉期限】
【执行履行通知】
“第一次处理,主要付本金。”
“第二次处理,还有机会申请减免部分利息。”
“第三次出庭,可以充分核对证据与金额。”
“第四次上诉,可以依法提出对判决的异议。”
“第五次主动履行,可以减少执行阶段的额外成本。”
“你五次都选择了拖延。”
高志诚看着那五行字,神色逐渐发白。
直播间有水友问道。
【被强制执行是不是会一辈子有污点】
【以后孩子上学会受影响吗】
【还清了能不能坐高铁】
苏云逐一纠正。
“进入执行程序不等于一辈子什么都做不了。”
“是否采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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