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栏。
“是否造成损伤,由医学鉴定判断。”
苏云说道。
“你现在该做的是保存手机、如实陈述,不要再删除任何聊天和通话记录。”
孙桂兰哭着点头。
就在她准备结束连线时,苏云忽然开口。
“还有一段语音。”
“不要删。”
……
孙桂兰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
“什么语音?”
“凌晨两点四十一分,你给同事叶巧芸发过一条二十七秒语音。”
苏云说道。
“你说孩子刚才撞了一下,问她要不要告诉经理。”
孙桂兰眼神躲闪。
“我不记得了。”
“那条语音被你撤回过。”
“既然撤回了,怎么还能证明是我发的?”
她刚问出口,便意识到这句话等于承认语音存在。
车内有人重重拍了一下座椅。
孙桂兰慌忙关闭连线。
画面消失后,顾念安立即询问该如何找回语音。
“别自己登录她的账号。”
苏云提醒。
“向调查人员说明线索,由有权部门依法提取。”
普通用户撤回消息,不代表终端缓存和备份一定完全消失。
叶巧芸的手机如果仍保留相关数据,技术人员可能恢复。
即使无法恢复,语音前后的聊天、通话记录和当事人陈述也有证明价值。
程嘉树再次联系调查人员。
对方已经在悦澜会所现场。
孙桂兰刚才承认摇晃婴儿的直播内容,也被依法记录。
“叶巧芸现在就在会所。”
程嘉树挂断电话后说道。
“工作人员准备分别询问她和孙桂兰。”
苏云点了点头。
“让程序继续走。”
悦澜会所方面却没有安静下来。
晚上七点二十分,一份盖有公章的情况说明出现在网上。
说明承认孙桂兰存在不规范抱哄动作,但强调动作轻微,无法证明与颅内出血存在因果关系。
会所还称,顾念安在生产过程中使用过镇痛药物,婴儿出生后曾出现短暂黄疸,因此不能排除自身疾病。
这份声明看似谨慎,实际却在刻意混淆无关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