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价格不合适吗?”
“价格需要你们自己比较。”
“我提醒的是合同。”
“采购数量、分级标准、抽检方式、结算时间、运输责任和损耗认定都要写清楚。”
“任何一方口头承诺,都不能替代正式条款。”
邱满仓看了一眼吴啸川,重点头。
“这次我一定条一条看。”
彭启顺主动表示,镇农业服务站可以协助农户核对品种和分级数据。
天机基金会的法务则只负责审查合同风险,不参与定价。
苏云没有让基金会高价包下所有西瓜。
那样或许能制造一场更轰动的直播,却无法解决整个产区的问题。
东河镇不止邱满仓一家瓜农。
如果基金会只为镜头里的农户兜底,其他没有连线机会的人依旧只能等待。
更重要的是,远高于行情的临时收购还可能制造新的价格误判。
真正需要建立的是公开、稳定、可以重复的交易渠道。
苏云看向彭启顺。
“全镇还有多少待售西瓜?”
“初步统计约四百六十万斤。”
“最迟几天内必须销售?”
“不同地块不一样,最紧急的一百二十万斤只能等三到五天。”
“有统一的分级数据吗?”
彭启顺摇头。
“以前都是客商到地头自己挑。”
“从今晚开始做。”
苏云在纸上写下几项内容。
“按品种、糖度、重量、成熟度和外观建立批次表。”
“不要只写滞销两字。”
“采购商需要知道能买到什么,农户也要知道自己的瓜为什么是这个价格。”
彭启顺认真记下。
“我们可以连夜联系各村统计。”
“再把物流成本单独列出来。”
“地头价低不等于消费者一定被坑,中间差价也不等于全部是利润。”
“谁承担了运输、损耗和售后,谁就有权获得合理收益。”
“但所有成本都应该尽量透明。”
直播间里不少从事供应链行业的水友开始主动提供建议。
有人愿意共享冷链车辆的空返路线。
有人提供城市社区团购的真实采购需求。
还有水果批发市场的档口老板表示,可以根据分级表联系周边商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