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电话打不通后只能临时上门寻找。”
“沿线客运车辆也没有在第一轮预警时全部收到统一绕行提醒。”
直播间没有人插话。
这些问题既不是惊天黑幕,也不是一句天灾无法避免就能全部带过。
苏云继续说道。
“自然灾害不等于任何人都有罪。”
“同样,灾害具有突发性,也不等于流程不需要复盘。”
“调查应当看预警是否及时、转移是否落实、道路管控是否衔接、特殊人群是否被遗漏。”
“不是先找一个人骂,也不是先造出一个保护伞满足情绪。”
温秀兰缓慢点头。
“老贺以前就说过,最怕名单对不上。”
“有人接到通知去了亲戚家,却不告诉社区。”
“有人明明还在家里,家属却以为他早就撤了。”
“每次他们都要来回找。”
苏云看着她。
“这次事情结束后,清河街道会重新做重点人员与转移去向登记。”
“其他山区也会开展同类排查。”
“他没有白做那些记录。”
温秀兰握着水杯,低声说道。
“我以前嫌他管得太宽。”
“谁家老人不接电话,谁家孩子放假回来,他都要记。”
“社区食堂里少了一个人,他吃饭都不安心。”
“他不是爱管闲事。”
“这是他的工作习惯。”
女人眼里再次泛起泪光。
“他最后也在工作吗。”
“是。”
“他没有为了流量逆行,也没有站在镜头前喊口号。”
“他只是发现名单上少了一个老人,又发现路上多了一辆中巴。”
“他处理了自己眼前的问题。”
这句话落下后,安置点里的不少人都低下了头。
贺守成做的事情并不复杂。
敲门、核对、扔下多余行李、扶老人离开、让车里的人下车。
每一件事都像是基层工作里最普通的环节。
它们连在一起,却成了他人生的最后十几分钟。
温秀兰忽然问道。
“他有没有给我留下话。”
苏云沉默了两秒。
“没有专门留下遗言。”
女人眼里闪过失落。
苏云没有用虚构的话安慰她。
“危险发生时,他没有时间安排自己的后事。”
“你们最后一通电话里,他让你先去安置点,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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