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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明确要求场馆保存七号柱、登记桌、东侧通道与出口区域的原始监控。
对讲机录音、值班名单、安保排班与事件报告也被列入清单。
“场馆监控默认保存多久?”
程念问道。
“三十天。”
“但发生争议以后,任何覆盖、剪辑或选择性提交都可能影响调查。”
苏云看向活动官方账号。
“别再用无权公开混淆无须保存。”
“公开给网友和提交给警方,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直播间里有人询问,乔书宁为什么没有反抗。
也有人说遇到这种事应该当场还手。
苏云扫了一眼弹幕。
“她被三名训练过的安保控制,第一选择应该是保护呼吸与头部。”
“鼓动受害者现场硬打回去的人,不负责替她承担当地法律风险与二次伤害。”
“记录特征、呼救、寻找目击者、报警与就医,比逞一时之快更重要。”
乔书宁低声说道。
“我当时确实动不了。”
“不是不想反抗,是手腕被扭住以后,脖子也喘不过气。”
“这不叫软弱。”
“对方人数占优时,先让自己活着离开现场。”
基金会合作律师很快发来消息。
附近一家国际医院已经确认接诊,并可出具英文与泰文双语材料。
程念开始收拾证件与药袋。
“我们现在就去。”
“直播不用关,路上保持语音即可。”
“不要拍摄医院其他患者,也不要公开你们的车辆与路线。”
乔书宁刚要起身,后台再次响起连线提示。
这次申请人不是主办方官方账号,而是活动中国区联络负责人丁嘉越。
对方备注只有一句话。
【我们愿意正面说明情况】
苏云点下通过。
一个西装整齐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分屏里。
他身后摆着活动标志与已经准备好的声明稿。
男人先看了一眼在线人数,才勉强挤出笑容。
“苏先生,我们理解乔女士的心情。”
“但现场并不是网络传播的单方面暴力事件。”
苏云靠回椅背。
“很好。”
“那你就从三百一十七号已经完成核验开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