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礼,把你手里的证据按照每一笔借款单独编号。”
“不要只交一摞流水,让法院自己猜哪笔对应哪张借条。”
“把借款日期、金额、转账账户、还款日期和剩余本金做成表格。”
“聊天记录保留原始载体,截图只是辅助。”
“之前那份裁定书也要一并交给律师。”
“它能证明你曾经主张过债权,不能因为第一次对象找错,就把真实债权抹掉。”
周成礼连连点头。
“我明白了。”
“那我下一步就去起诉明湖社区居委会?”
“更准确地说,是向法院申请或者依据已有程序,将遗产管理人列为处理遗产债务的主体。”
“具体文书由律师结合你当地法院的程序来确定。”
“你在直播间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苏云抬起眼,声音清晰。
“告的是遗产管理人承担管理范围内的责任。”
“不是告居委会工作人员个人还钱。”
这句话说完,明湖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官方账号突然进入直播间。
一个备注为梁主任的人发来申请。
苏云看了一眼申请信息。
“接。”
画面另一端,很快出现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
她穿着社区工作服,神色紧张,身后还能听见同事翻材料的声音。
“苏老师,我是明湖社区的梁秋兰。”
“我们不是不愿意配合法院。”
“但社区账上没有周启明的钱,也没有经费替他还六十八万。”
“这件事在网上已经传得很难听了。”
“有人说我们替欠债的人撑腰。”
苏云看着她。
“梁主任,你们社区有没有拿周启明的遗产?”
“没有。”
“有没有决定放弃管理?”
“法院指定以后,我们一直在配合清点。”
“那你怕什么?”
梁秋兰张了张嘴。
“怕大家误以为是我们欠钱。”
苏云淡淡说道。
“这个担心合理。”
“所以从现在开始,所有公开说明都要把一句话写完整。”
“明湖社区只在依法管理的遗产范围内履行遗产管理人职责,不以社区财产承担死者个人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