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
“这条很关键。”
苏云说道:“它不是单纯的寒暄。”
“周启明明确确认了累计借款和已经归还的金额。”
“当然,是否足以产生什么法律效果,还要由法院结合全部证据判断。”
“但它至少能证明,你不是在他死后突然编出一个数字。”
周成礼用力点头。
“我后来就是按这句话算的。”
“他出事以后,我没敢立刻去催。”
“等家里处理完丧事,我才联系他的妻子。”
“她说他们全都不要遗产,也不管这笔钱。”
梁秋兰听到这里,主动补充道:“我们社区收到法院通知后,也向周先生家属了解过。”
“他们确实提交过公证材料。”
“但我们没有接收过具体财产。”
苏云问道:“你们有没有保存周启明此前留下的债务清单?”
“社区没有。”
“那就由法院和遗产管理程序去核实。”
“你们不能因为社区没有清单,就把周成礼的证据当成不存在。”
梁秋兰点头说好。
这时,明湖社区聘请的法律顾问也申请连线。
对方姓孟,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律师。
他开口前先整理了一下领带。
“苏先生,我们不是否认周先生的遭遇。”
“但遗产管理人承担的是法定管理职责,不能在证据未经审查前认可全部债务。”
“这点没有问题。”
“你们可以审查,也可以提出异议。”
“但现在的争议,不能被包装成社区拒不还钱。”
孟律师推了推眼镜。
“周先生的一百四十万借款,时间跨度很长。”
“部分借款用途写的是周转,部分记录只有聊天确认。”
“我们需要确认是否存在代付款、投资款或者其他性质。”
“需要确认。”
“所以证据才要一笔一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