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但你判断他们不敢真走。”
赵庆丰没有说话。
这正是少数业主坚持高价的底气。
老城店利润稳定,品牌声誉极高,员工与供应商数量庞大。
他们认为关闭成本远大于接受涨租成本。
哪怕报价再高,厚邻最终也会为了利润和名声让步。
“商业谈判可以试探。”
苏云说道。
“只是试探失败以后,不能指责对方为什么真敢离场。”
赵庆丰皱眉。
“他们就没有社会责任吗?”
“有。”
“那为什么不为了员工和商户忍一忍?”
“社会责任不是别人随意加价的支付工具。”
苏云的回答没有任何停顿。
“若所有人都知道它顾及员工、顾及商圈,便以此判断它绝不会退出,那承担责任反而会变成被收割的理由。”
赵庆丰看向不断滚动的评论,脸色逐渐难看。
有人开始发布疑似他的家庭住址。
苏云立刻让江小曼清理相关内容。
“谈合同就谈合同。”
“谁再传播住址和家属信息,直接留证交平台。”
赵庆丰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苏云在公开驳斥他的同时,还会制止网友开盒。
“我不支持你的报价。”
苏云说道。
“也不允许别人因为报价去骚扰你家人。”
赵庆丰沉默片刻。
“那你认为我们的产权该怎么定价?”
“参考同地段、同面积、同功能的真实成交价格。”
苏云列出原则。
“关键位置可以合理溢价,长期租约可以设置与物价或市场指数关联的递增机制。”
“可我失去了分享企业增长的机会。”
“你可以谈营业额提成。”
苏云并未完全否定。
“但若要提成,就该相应降低保底租金,并共同承担客流下降风险。”
只拿高保底,不承担经营波动。
再叠加销售提成与高额涨幅,这不叫分享经营成果。
这叫把好处全部拿走,把风险全部留给租户。
赵庆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准备好的资料。
他原本以为,厚邻关闭只是一场谁先眨眼的博弈。
顾承安却在公告里给出了一年多的过渡期。
员工安置、供应商结算、会员权益和售后服务都被逐项安排。
这不像临时施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