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可能真会出现告别客流。”
苏云说道。
“但那是短期波峰,不是五年需求。”
魏长山赶紧取消扩仓计划。
不少商家正准备利用闭店热度加价。
有人推出老店告别套餐。
还有旅馆将明年年底的房价提前翻倍。
苏云对此只给出一句评价。
“今天骂产权人透支商圈,明天自己先透支最后一批游客,区别没有想象中大。”
段玉梅脸上微热。
她刚才也想过推出告别房。
“合理经营可以。”
苏云补充。
“别虚构稀缺,别拿闭店消息逼顾客提前付款。”
陈茂林的妻子吴静从后厨走过来。
她拿出一张手写纸,上面列了几项计划。
减少与游客偏好高度绑定的套餐。
增加附近居民需要的简餐。
尝试企业早餐配送。
在现有合同期内考察两个租金更低的备选铺位。
“这就比坐着猜厚邻会不会反悔有用。”
苏云给予肯定。
吴静又提到,他们可以联系原本只到店消费的老顾客。
但不打算以救救老店为噱头。
“我们又没到活不下去的时候。”
她说道。
“不能先把情分拿出来卖。”
直播间对这句话很是赞同。
商圈共生不等于商户永远依附。
主力店创造外部客流,小店也需要将外部客流转化为自身服务能力。
若二十四年过去,周边所有店铺仍只能依靠商场门口的位置活着,那同样是一种经营风险。
“苏大师,我大概明白了。”
陈茂林说道。
“厚邻走不走是它的决定,我要算的是自己的账。”
“总算没白熬夜。”
苏云端起茶杯。
就在此时,卢振荣重新进入直播间。
他没有再发高额留言。
只在评论区写了一句。
【十八个月可以谈,但租金不能按原价】
陈茂林看到后,马上回复。
【合理上涨我接受,明天拿周边成交记录谈】
双方没有隔着直播间讨价还价。
也没有要求网友替自己压服对方。
这场对话只是一个开始。
可至少,那份五年高租合同已经失去了用恐慌逼人签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