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崔秀抬起脚踹去,伴随着一道抛物线,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噗通一声砸进了石林中。
四周一下安静下来。
白容苓警惕地看着他,眉心微动。
崔秀瞥了他一眼:“放心,本座不踹你,你不用进去。”
白容苓沉默片刻,到底没计较这句话,只是望着石林深处,“你是想让他二人在里面历练?”
“确有此意。”
白容苓冷声提醒,“石林内杀阵交错,他二人才紫府境,哪怕宁宁半步金丹境,可她的境界尚未完全稳固,若有闪失,极易伤及本源。”
“这座秘境已存万年,其中阵法陷阱诡谲,难保是石林深处不会出现意外,你此举未免太冒险?”
崔秀闻言,微微侧过脸。
那双琉璃般的狭长双眸落在白容苓身上,少了平日里的慵懒散漫,多了几分认真。
“白容苓,你我能护住她一时,难道能无时无刻护她一世吗?”
白容苓薄唇微张,哑口无言。
崔秀语气微沉,继续道,“东宝大陆有本座坐镇,自然无人敢伤她半毫。可来日去了更残酷的诸天外域呢?若没有从死局里拼杀出来的经验。日后如何走得长远?”
白容苓安静下来,崔秀确实说的没错。
修真界向来残酷,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而虞洛宁身上的秘密,只怕比他们所有人想象中的都要多。
“把你的心收起来,她没你想的那么弱。本座在他们身上各留了一道护身术法,真到了生死关头,自会触发。”
白容苓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崔秀不再理会他,他站在石林边缘处,盘膝坐下,双手掐诀,整片石林顿时被他强大的神识笼罩起来。
白容苓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他的背影,天幕之下,这道身影依旧挺拔,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能从容应对。
只是不知为何,白容苓忽然记起昨夜二人的谈话。
一个月掉落一个境界。
他又想起崔秀方才的那些话,你我能护住她一时,难道还能无时无刻护她一世?
先前听着只觉得通透,可细细联想,白容苓却莫名品到了另一层意思。
崔秀似乎在赶时间……
……我是大通铺不能躺三个人,已老实的的分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