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骤下,关墙之上早已蓄势待发的弓弩手即刻松弦。
漫天箭矢骤然离弦,破空而出,尖锐破风声刺耳呼啸,密密麻麻,如雨倾泻,席卷关外旷野。
箭矢密集如雨直奔夏侯充立身之处射来。
而夏侯充尚且沉浸在喊话造势的气势之中,正欲再度开口斥责,骤然听闻漫天凌厉破风声,神色骤然一怔,来不及反应躲闪。
千钧一发之际,苏屹眸光一凝,反应极致迅猛,抬手瞬间探出身形,一把将猝不及防的夏侯充径直拽至自己战马之上,稳稳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他手中长枪骤然舞动,枪影翻飞,密不透风,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枪幕屏障。
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连绵炸响,迎面射来的数十支凌厉箭矢,尽数被长枪精准挑飞、格挡碎裂,无一支能够近身。
其余大部分箭矢因两军对峙距离甚远、力道衰竭,尽数落在两军之间的空地之上,未能伤及分毫。
险死还生,躲过漫天箭雨,夏侯充趴在马背上,心有余悸地抬手轻拍胸口,惊魂未定。
片刻后他缓过心神,立刻从苏屹身后探出头来,对着高墙之上气急败坏的郭援,再度高声嘲讽:“急了!”
“狗急跳墙,乱箭伤人!果然是心虚胆怯,罪证确凿的无忠汉贼!”
关墙之上,郭援脸色阴沉如水、黑得近乎滴墨,满心怒火无处宣泄,憋屈到了极致。
身侧副将见主将暴怒,气氛压抑,小心翼翼上前躬身请示:“将军,是否继续放箭射杀?”
郭援怒火攻心,厉声怒斥:“射!射什么射!两军相隔甚远,箭矢根本无法及身,徒劳无功,徒耗箭支!一群废物!”
副将被厉声斥责,连忙躬身垂首,不敢多言,屏息退至一旁,心中惶恐不安。
郭援强行按压住胸腔翻涌的气血与怒火,咬牙沉声询问:“高刺史的援军,何时能够抵达天井关?可有传讯回报?”
副将连忙躬身回话:“回将军,目前尚未收到任何援军传讯,无兵马动向消息。”
郭援心中愈发烦闷焦躁,郁结难平,连日紧绷心神,彻夜戒备高压紧绷,再加上今日当众受辱,名声尽毁,怒火攻心气血逆行,心神早已透支到了极致。
他疲惫摆手,准备走下关墙高台,返回营帐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