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路,他便走。
有妖,他便度。
有人,他便帮。
这便是他的佛法。
这便是他的西行。
山道上,三道身影,一前两后。
渐行渐远。
可他们走的路,通向西天,却又不属于西天。
通向灵山,却又不属于灵山。
那是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一条不用跪着走的路。
一条站着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