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探朕？”
上回他故意说“选几个秀女也好”，结果被绸带绑在龙床上，严刑拷打一整晚。现在想起来，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凤云昭翻身压下周玄烬，左手习惯性摸向床侧暗格。
“臣妾只想听陛下的真心话，再决定今夜用什么。绸带、鞭子，还是锁链？”
周玄烬眼底燃起暗火，自觉地将手举过头顶，摆好姿势。
“真心话是，别的女人朕提不起兴趣。她们哪敢压朕、掐朕、绑朕，鞭策朕？！”
凤云昭满意地摸出锁链，“今晚就奖励陛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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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凤云昭拟好伴读名单，八个名字，四男四女，出身、年纪、性情都列举清楚。
伴读名单搁在桌上，八张画像一字排开。
“你俩一人选一个，往后要一起读书习武，处不来的别勉强。”
见月没有犹豫，抬手指向其中一个。
“就她。”
刘婉音，兵部刘尚书嫡孙女，六岁，与见月同龄。画中的小姑娘梳双丫髻，杏眼圆脸，带两分憨气、可爱。
“为什么选她？”凤云昭问。
见月回答简短：“见过。”
凤云昭奇怪，“你们何时见过？”
见月沉默，不解释。
凤云昭也没追问，女儿最让她头疼，天生鬼眼，见常人不能见，或许这个原因，越长大话越少。
晏白瞅着画像，一个个点评，“这个脸太圆！这个嘴太小！这个一看就不能打......”
凤云昭一个眼神扫过去，“让你挑伴读，不是挑对手。”
晏白立刻闭嘴，指向最后一人名，“就他吧。”
画上是个八岁男孩，比同龄人壮出一截，名叫萧元朗。是舅舅萧家，旁支嫡子。
“萧元朗六岁练拳，七岁开弓，壮实经打！要是选那些细胳膊细腿的，万一有个好歹，母后又要被弹劾。”
凤云昭扶额叹气，自己妖后的名声连儿子都知道。
见月却突然插话，“不行，换一个。”
晏白愣住，“姐姐，我选的，为什么要换？”
见月没说理由，只重复一遍：“换！”
晏白梗着脖子，“我不换！我就要他！”
见月垂下眼，不再说话。
晏白告状，“母后，姐姐管得太宽了！我选伴读，她凭什么否？”
凤云昭没有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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