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茧,却始终没能实现。
如今,欧洛尼斯作为岁月泰坦,拥有极高的智能,而且还是长夜月的“舔狗”,给三月七当宠物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而且祂作为上一世代的岁月因子,哪怕离开了翁法罗斯,应该也是不弱的命途行者。
长夜月伸出手,五指微微合拢。永夜之帷深处,那团古老的、庞大的身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暗色的帷幔像潮水一样向中心聚拢、压缩、凝聚,最终化作了一只巴掌大的白色水母。
它的伞盖半透明,泛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泽,触须细长而轻盈,像是一捧刚刚凝结的月光。
“好可爱啊!”艾丽西姆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将那只白色水母捞进手里,捏了捏它的伞盖。
欧洛尼斯没有反抗——祂是泰坦又不是傻子,虽然艾丽西姆表面上什么都没表示,但祂已经听到了她和长夜月的对话,知道这位是同一级别的存在。
祂很识趣地没有挣扎,只是被捏得轻轻晃了晃触须。
而随着欧洛尼斯的本体消散,那颗属于岁月的火种也安静地浮现在了半空中,像一枚被岁月洗得发亮的琥珀。
“既然如此——我也可以安心睡下了。”长夜月的声音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景天身边,靠得很近。
她微微踮起脚,在他侧脸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她早就想做的事情。
“等我醒来。”她轻声说。
景天知道,这是长夜月在索取报酬了。
这些天来,长夜月时常在半夜等三月七睡着后悄悄接管身体,然后偷偷溜进他的房间夜袭。
当然,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三月七腰酸背痛、精神不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昨晚干了什么。
艾丽西姆捏着白色水母的手指不禁微微收紧了几分,伞盖都被捏得微微变形。
她脸上的笑容依然挂着,可那笑意里多了一层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微妙的东西。
“艾丽西姆大人——请轻一些。”被捏得差点变形的白色水母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清透而无奈。
艾丽西姆这才回过神来,松了松手指。
她看了看那只被自己捏扁了一角的水母,又看了看景天和长夜月,脸上那抹笑意依然灿烂——可她的心里已经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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