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一具被炼金术驱动的残骸,还多了一层“丰饶”的被动加持。
景天没有多想,他抬起手中的弓,弓弦在他指尖拉满的瞬间,一道青色的光矢已经无声无息地离弦而出,贯穿了那具正在挣扎着站起来的龙躯。
光矢穿透了死龙的胸腔,在它体内留下一道干净利落的、仿佛被月光灼烧过的孔洞。
那种来自巡猎命途的、专门克制丰饶孽物的力量,死龙体内那些正在疯狂生长的丰饶之力,在景天的箭矢面前就像遇到天敌一般被瞬间压制、瓦解、消散。
死龙的挣扎停住了,这一次,它彻底死透了。
遐蝶走上前,从那具不再动弹的龙躯中取出了死亡的火种。
那枚火种在她掌心里安静地燃烧着,散发出一种温热的、像是被月光浸透的光芒。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火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向景天,表情里带着一种极力想要掩饰却还是露出了缝隙的不舍。
“阁下——接下来,我就要前往冥界了。”
她说着,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
她知道,一旦继承死亡的火种,她就必须前往冥界接管那些千百年来被堵在冥河之外的灵魂。
那是她必须承担的责任,也是她欠下的债——既然她的妹妹当年用禁忌炼金术导致了这一切,那么作为姐姐,她也该亲手去把那个“果”还上。
可她刚刚才和景天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昨天夜里她还在他的身边安稳地入眠,此刻却要独自一人前往那个再也没有活人踏足的地方。
她有些不舍得,甚至有些不甘心。
“没关系——”景天看出了她的犹豫,嘴角弯了一下,“我们可以比一比,谁先到达冥界。”
“但是……阁下,你怎么去冥界呢?”遐蝶知道,冥界没有通往翁法罗斯的路。
那是一条只有死者才能踏足的路径,活人的脚步无法在那片土地上留下足迹。
“谁说没有路的?”景天拍了拍衣摆,语气随意却笃定,“只要我想走——那么路就在脚下。”
他这话说得非常理直气壮,一个巡猎令使兼无名客,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是去不得的?
如果不是担心被虚无污染,他甚至可以去虚无的阴影里走一遭。
“那……阁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