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没有直接回答吴邪的问题，而是沉默了很久。
出租车在河坊街路口停下，吴三省付了车费，带着吴邪下车。
清晨的河坊街还没有完全苏醒，店铺大多关着门，只有几家早餐摊冒着热气。
“先吃东西。”
吴三省说着走进一家小馄饨店，“吃饱了再说。”
两人各点了一碗馄饨，吴三省加了两勺辣椒，埋头吃了起来。
吴邪心里装着事，吃得心不在焉，一碗馄饨吃了半天还剩大半。
吴三省放下勺子，擦了擦嘴，终于开口了：“那个墓的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
吴邪抬起头：“那你手里的拓本……”
“拓本是完整的，但我看不懂。”
吴三省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战国时期的文字，不是一般人能破译的。我找了几个专家看过，都说需要更多资料才能解读。”
“那怎么办？”
“等。”
吴三省吐出一口烟雾，“等机会，等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地扫了吴邪一眼。
吴邪心里一动：“三叔，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
吴三省掐灭烟头，站起身来，“走吧，去见我一个朋友。”
两人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座老旧的居民楼前。
吴三省上了三楼，敲响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
“老吴？”
那人看清来人，打开了门，“进来吧。”
屋子里光线昏暗，堆满了各种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老人把他们领到客厅，收拾出一块能坐的地方。
“这位是？”老人看向吴邪。
“我侄子，吴邪。”吴三省介绍道，“小三，叫霍爷爷。”
“霍爷爷好。”吴邪乖巧地打了个招呼。
老人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睛在吴邪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吴三省：“东西带来了？”
吴三省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份拓本复印件，递了过去。
老人接过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副老花镜戴上，仔细地看了起来。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老人摘下眼镜，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怎么说？”
“这个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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