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看着他,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吴老狗,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是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吴老狗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颤,反握住她的手,“那就不要离开。”
时欢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好,这可是你说的。”
后面的队员陆续过河,张启山是最后一个。
他游过来之后,看了一眼时欢脚踝上的伤,又看了一眼吴老狗紧张的神色,没有多说什么。
“继续前进。”他说,“大家提高警惕。”
队伍沿着新的甬道继续前行。
时欢脚踝受了伤,走路有些不便,吴老狗便半扶半搂着她,几乎是把她的重量都撑在自己身上。
时欢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河水气息的男人味,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侧过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吴老狗,你身上湿了的样子,也挺好看的。”
吴老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两个人一起摔倒。
“时欢!”他无奈地低喊。
“在呢。”时欢笑眯眯地应道。
吴老狗看着她那张得意的笑脸,心里的那点火气瞬间就消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宠溺。
这个女人,真是他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