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促狭的笑意，“扑通扑通的，像打鼓。”
肖春生被她说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你听错了。”
“是吗？”
时欢歪着头，忽然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那我再听听。”
她说着，真的侧过头，把耳朵贴在他胸口。
肖春生整个人像被定住了，连呼吸都停了。
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透过毛衣，轻轻拂在他的皮肤上。
他低头，看见她乌黑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
“确实很快。”
时欢抬起头，退开一步，脸上带着得逞的笑，“看来你没骗我。”
肖春生站在原地，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妖精。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靠近他，贴了一下他的胸口，就让他整个人都乱了套。
他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说：“时欢，你别逗我了。”
“我没逗你呀。”
时欢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我就是好奇，想听听而已。”
肖春生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时欢愣了一下，没有挣开。
肖春生把她往自己面前带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足一拳。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低的：“你再这样，我可就当真了。”
时欢仰着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流转，半晌，她笑了：“当真就当真呗，我又不怕。”
肖春生心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时欢没有挣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弯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时欢。”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我肖春生这辈子，认定你了。”
时欢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反握住他的手，轻轻应了一声：“嗯。”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在雪地里。
谁也没再说话，但有些话，已经不用说了。
到了朱红色大门前，时欢松开他的手，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他：“我到了。”
“嗯。”
肖春生站在台阶下，仰头看她，“你进去吧。”
时欢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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