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你别老这么撩我。”
“我哪有撩你？”
时欢眨眨眼睛，“我就是觉得，你暖手的样子特别好看。”
肖春生被她夸得脸都红了，低头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时欢看着他耳根泛红的样子，心里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
她忽然凑近他，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肖春生，你脸红了。”
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肖春生整个人像过了电，从耳朵麻到脚后跟。
他猛地抬头看她，她正站在他面前，仰着头，嘴角弯着一抹得逞的笑。
“你……”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欺负我。”
时欢笑出了声，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谁欺负你了？我就是实话实说。”
肖春生看着她，忽然伸手，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时欢没有挣扎，由着他抱着，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闷闷的：“时欢，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怎么不客气？”
时欢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肖春生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贴着他，隔着厚厚的冬衣，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我舍不得吃你。”
时欢在他怀里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腰：“那你就好好抱着我。”
两个人就这样在冰场边抱了很久，直到太阳落山，天边泛起橘红色的晚霞。
时欢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天边的霞光，轻声说：“真好看。”
肖春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天边的晚霞映在冰面上，像一幅泼墨画。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被霞光镀上一层暖色，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好看。”他说，但目光却落在她脸上。
时欢回过头，对上他的目光，笑了：“你看我干什么？看晚霞啊。”
“晚霞没你好看。”
时欢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我实话实说。”
肖春生认真地看着她，“你就是比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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