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里，肖春生忙得脚不沾地。
他白天要去街道上跑腿挣钱，晚上回来还要给时欢做饭、洗尿布、哄孩子。
时欢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有时候会心疼，劝他歇一歇，但他总是咧嘴一笑：“我不累。我媳妇儿给我生了个大闺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肖暖是个爱哭的孩子，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闹腾，非要人抱着才肯睡。
肖春生白天累了一天，晚上还要抱着她来回踱步，哄她睡觉。
时欢躺在床上，看着他抱着孩子，在月光下来回走动的身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肖春生，你歇会儿吧。”
“我来哄。”
“不用。”
肖春生摇摇头，“你刚生完孩子，得养好身子。我哄就行。”
他说着，又抱着肖暖走了两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肖暖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闭上眼睛，睡着了。
肖春生轻轻把她放在时欢身边，替她掖好被角，然后蹲在床边，看着她们娘俩，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时欢看着他，忽然说：“肖春生，你过来。”
肖春生凑过去：“怎么了？”
时欢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瘦了。”
“没事。”
肖春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瘦点好，精神。”
时欢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月光洒在他脸上，他的眼窝有点凹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但一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肖春生。”她喊他。
“嗯？”
“你以后别这么累了。”
“我能帮你分担的，就让我分担点。”
肖春生笑了：“你好好养身子，就是帮我分担了。”
时欢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她闭上眼睛，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心里却暖融融的。
肖暖满月那天，肖春生张罗了一桌菜，请了叶国华和几个朋友来家里吃饭。
时欢抱着肖暖坐在院子里，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像在发光。
叶国华凑过来，看着襁褓里的小人儿，啧啧称奇：“这小丫头，长得真俊，像她妈。”
“那可不。”
肖春生得意地咧嘴，“我闺女，能不好看吗？”
众人哄笑起来。
时欢也笑了，低头看着怀里的肖暖，她正睁着一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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