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因为你是凌霄的妹妹啊。他跟我说，他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你对他很重要。我想跟他过一辈子，总得跟他家里人处好关系吧。”
李尖尖看着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你对他好吗？”
时欢：“我对他好。”
李尖尖：“……那你以后也要对他好。”
时欢：“我会的。”
李尖尖低下头，又喝了一口柠檬茶。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时欢，凌霄他……以前过得很苦。他妈妈对他不好，他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也不说话。后来他去了新加坡，很久才回来一次。我有时候觉得，他好像一直都不开心。”
时欢没说话，安静地听着。
李尖尖：“但你来了之后，他好像开心了一点。上次他回家吃饭，我爸说他一直在笑。”
时欢：“他以前不笑吗？”
李尖尖：“也笑，但没那么多。”
时欢低头，看着手里的奶茶杯，过了一会儿，说：“那我以后让他多笑一点。”
李尖尖看着她，忽然觉得，时欢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时欢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喂？嗯，我跟尖尖逛街呢。好，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回去。”
她挂了电话，冲李尖尖晃了晃手机：“凌霄下班了，问我在哪。”
李尖尖：“那你回去吧。”
时欢：“你呢？要不要一起走？”
李尖尖：“我再坐一会儿。”
时欢站起来，拎起购物袋：“那我先走了。下次再约你出来玩。”
李尖尖：“……嗯。”
时欢转身走了。李尖尖坐在休息区，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低头，又喝了一口柠檬茶。
时欢走到商场门口，凌霄已经站在那儿了。
他看见她，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买了什么？”
时欢：“两条裙子。”
凌霄低头看了一眼购物袋：“怎么没多买点？”
时欢：“你不在，没人给我参考意见。”
凌霄：“……我不是让你叫尖尖陪你吗？”
“她陪我逛了，但她只会说‘好看’。”
凌霄被她逗笑了：“那你还想让她说什么？”
“我想让她说‘这条显你腰细’、‘这条衬你肤色’、‘这条你穿比模特好看’。”
她伸手，挽住他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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