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刚才被吓到了，又像是含着一点委屈。
她弯起唇角，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真的很抱歉，我刚刚走神了。您的衣服……要不我赔您一件新的？”
栾念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不用。”
时欢没有继续纠缠，她收回手，微微后退半步，礼貌地欠了欠身：“那就不打扰您了。”
她转身离开，裙摆轻轻扫过他的桌角，带起一阵极淡的香气，是白茶和茉莉混在一起的味道，清甜而不腻。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新点了一壶茶，慢悠悠地喝着。
余光里，栾念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移开。
时欢垂下眼，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不需要做太多。
她只需要让他在心里留下一道痕迹，哪怕只是一点点。
剩下的，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宿主，尚之桃大约还有二十分钟到达。】
时欢轻轻“嗯”了一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她走到前台结账，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栾念的方向。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
她笑了笑，推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