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西装外套递了过来。
时欢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栾念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也淡淡的:“你不是冷吗。”
时欢看着那件外套,没有立刻接。
她心里很清楚,栾念这个人,表面上冷冰冰的,骨子里其实有教养。
尚之桃追了他三年,他一直没有松口,不是因为他铁石心肠,而是因为他太清醒,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
但他把外套递给她了。
时欢伸手接过外套,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
她没有说谢谢,只是把外套披在肩上,低头闻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很暖和。”
栾念移开视线,看向前方的路,没有说话。
但他没有把外套要回去。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时欢在一栋公寓楼下停住脚步。
她把外套脱下来,叠好,递还给他:“我到了。外套还你。”
栾念没伸手去接外套。
时欢:“……”狗男人
“谢谢你送我回来。”
时欢站在台阶上,微微低头看他,眼尾的红晕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柔软,“栾念,我们还会再见吗?”
栾念看着她,没有回答。
时欢也没有追问。
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公寓大门,没有回头。
时欢消停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没去凌美楼下晃悠,没查栾念的行踪,连系统弹出来的栾念的行程都懒得点开看。
她每天睡到自然醒,下午去国贸逛逛街,晚上约林薇吃饭喝酒,日子过得悠闲。
林薇夹着一片刺身,狐疑地看着她:“你回国都快半个月了,怎么也不见你出去浪?以前在纽约你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