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好像坏掉了。
苏郁感觉好难受,像是被人扔进了装满酒的池子里,又像是躺进了岩浆液中。
她晃晃脑袋,试图清醒过来:“难受,好难受,救救我——”她发出幼猫似的嘤咛声,清甜的泣音转了调子,变得黏黏糊糊的,格外动听。
动作间,略显宽松的针织毛衣已经卷了上去。
那一截白嫩的细腰显露在人前,有些印子种的狠了,未曾全部消散,已经变成了浅浅的褐色,在那白的晃眼的.....简直就是刺目的存在。
那一枚枚勋章,像是宣示主权的标记,让人眼红得很。
薄凉的指尖摩挲了上去。
“宁淮留的?”
她已经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了,但听到宁淮这个名字后,她脑海中不由得开始浮现......场景。
以至于在她的潜意识里宁淮变成了唯一可以帮助她的对象。
“宁淮,帮帮我——”
“你要谁帮你?”略显阴鸷的声音响起。
“小瞎子,他可帮不了你,现在唯一可以帮助你的人只有我!”
少女现在已经没办法去分辨这些了,不管是谁,只要能帮帮她就好。
她难受到要死掉了。
主动用脸蹭蹭他的掌心,
“呜呜呜,帮帮我。”
“求我,小瞎子,求我我就帮你!”
“求你了——”
“小瞎子,怎么那么会撒娇啊!既然如此……我会让你忘不掉这一天的……”
饱满的腿肉在指间溢出来,汗津津的,嫩豆腐一样。
雪做的人儿。
现在作画的人变成他了。
他这个人作画很喜欢炫技,不拘一格,无论是国画还是油画,手到擒来。技法从工笔到写意,无一定式。
昔年曾梦画中仙,散花天女惹堪怜。眼波流转勾魂处,书生凝神忘人间。悄绾青丝结温存,曲廊幽院掩晨昏。
..........
浑浑噩噩间,少女的脚腕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
纤细莹白的踝骨上落上了一圈银色小蛇,盘旋着,红宝石镶嵌的眼睛在昏暗的室内散发出猩红的冷光。
******
第二天清晨,苏郁幽幽转醒。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酒店房间之中。
她身上穿戴整齐,就连袜子都还在脚上,从头到脚的装扮还是昨天那个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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