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落了队伍,“对啊对啊,以后他叫你哥。”
“……”
江宗砚心累地捏了捏太阳穴。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非得坐在这里被他们几个人反复鞭尸?
出去打打篮球不行吗?在家听听音乐不行吗?
这哪是他的接风宴,是他的鸿门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