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看着裴时衡。
"裴先生,你不是要让沈琢瑜净身出户吗?那你自己往另一个女人身上砸的这1200万,是从哪里来的?"
裴时衡的嘴唇抖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银行流水上移开,往旁边飘——飘向裴霁安。??????????????
裴霁安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和裴时衡如出一辙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种清明到冷的东西——像深秋清晨的水面,一点波纹都没有。
裴时衡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扯松了领带——动作很猛,像在扯一根勒住脖子的绳子。
领带被抽出来,攥在手心里,他的手指使劲捏着那条深蓝色的绸缎,指甲嵌进了布料里。
"法官。"王薇站了起来。
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开庭时的锋利。那条锋利被这半小时里一轮又一轮的录音、视频和银行流水磨钝了,现在只剩下一层勉强维持的职业冷静。
"我方当事人……我方当事人需要就财产转移部分的指控做进一步核实。在此之前,我方保留抗辩权利。"
周法官看着她。
"你还有证人要传唤吗?"
王薇转头看了裴时衡一眼。
裴时衡没有回应。他的目光钉在桌面上,像整个人被人按了暂停键。
"没有了。"王薇说。
她的尾音微微颤了一下。几乎听不出来——但我听出来了。那是一个律师在法庭上第一次承认"无话可说"时才会有的声音。
周法官把文件合拢。
"鉴于新证据较多,本庭将对录音录像证据的关联性和合法性做综合认定。同时,关于原告涉嫌在婚姻存续期间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本庭将依法调查。"
他的目光从裴时衡身上扫过。
"另外——"
他停了一秒。
"李群。"??????????????
证人席上的李群身体一颤。她在刚才的二十分钟里一直站在那里,一动没动过,两只手绞在一起,脸色灰白,嘴唇上咬出了两道牙印。
"你在立案时提交的书面证词中,声称被告沈琢瑜存在多项育儿失职行为。刚才播放的录音显示,该书面证词可能是在原告裴时衡的授意下出具的伪证。"
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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