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惦记上了,一个个宛如闻到了血腥味儿的鲨鱼,争先恐后地扑上来,恨不能从陈家人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为了守住二哥用命换来的这笔钱,光是应付那些亲戚,就已经让陈恒言精疲力尽,在他又一次冷脸用难听话赶走亲戚,却被父亲老陈头指责“不敬长辈”后,陈恒言本就孱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下了。
那场病来得又急又凶险,几乎要了陈恒言大半条命,等他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睁开眼,对上的便是母亲张桂芬通红的双眼。
从母亲的口中,陈恒言得知,在他发病昏迷的这段时间,家里一共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情,林芝兰卷走了二哥大半的抚恤金跑了;第二件事情,剩下的那部分抚恤金,也几乎都被亲戚们以各种理由借走了。
说实话,在听到这两件事情后,陈恒言非但没有觉得意外,反倒是有种靴子终于落地的感觉。
毕竟这一切并不是毫无征兆的,嫂子与兄长成婚本就仓促,婚后两人更是聚少离多,连洞房都没有入,又能有多少夫妻情分呢?
二哥去世了,嫂子作为二哥的妻子,那笔抚恤金本就应当有她的一份。
当初陈、林两家之间的婚事虽说各取所需,但新婚当天抛下新娘子回部队,让新婚妻子独守空房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他哥亏欠了嫂子。
所以除开嫂子选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让陈恒言有些不舒服外,对于她多拿的那点钱,他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尤其是在得知剩余的钱全被那些所谓的亲戚以各种理由和借口几乎借了个干净后,陈恒言更是不无讽刺地想,与其被他爹肉包子打狗似的全便宜给那些狼心狗肺的亲戚,倒不如全被嫂子给拿走来得痛快。
想到前世那些亲戚的所作所为,陈恒言就不受控制地露出了一个冷笑。
不过没等陈恒言被前世的情绪裹挟,下一秒,外面唐卫国的声音便将他从负面情绪中拉回了现实。
“小林同志,这些信由我来拆……合适吗?”唐卫国看着手上这一摞没拆封的信,眉头皱得死紧,声音当中也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迟疑。
林芝兰冲他笑了下,语调平静道:“再没有比您更适合拆这些信件的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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