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看的很认真,说的也很认真——
“我只问你,我,是谁。”
脑后高高束起的发丝从肩头滑落,没入黎簇散落的发间。
黎簇有些茫然的张了张嘴,祂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不知道繁相位到底是何用意。
“你...”
祂微微皱着眉。
“江洄...?”
然而青年依旧没有动作,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祂鼻尖,祂换了种说法,
“繁相位,你现在的名字,是繁相位。”
“...”
“洄?小洄?”
“水生?”祂的眉越皱越紧,
“也不是...张小狗?不可能啊...”
青年看着祂越猜越离谱,突然几不可察的轻笑了一声。
捏着祂下颌的手猛地松开了。
“我是谁?”
他最后问了一遍。
“...”
骤然失去支撑点的黎簇坐了回去,闻言望过去,眼中满是疑惑。
“江洄。”
祂顿住了,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铁锈气,一闻就知道是人血的味道,在弥漫的花香中不算明显。
“你伤口裂开了吗?”黎簇抿着唇看去,然而青年身上穿的是深色的战斗服,什么都看不出来。
“需不需要...”
轰!!!!!!
一瞬间,所有的花鸟虫鱼人来人往朱红宫墙,全部湮灭在宛如极昼的光芒中。
黎簇猛地站起身来,这里只剩下空荡荡的天空和两个人。
“你做了、那是什么?!”
透亮的天空出现几条裂缝,艳红的荆棘穿过缝隙,金黄的眼球转了转,眨眼间,带着尖刺的荆棘就爬满了整个天空。
飒——
视野滚动了好几圈,最终落在了天空之上的赤红荆棘上。
生着金黄眼球的的荆棘垂下数根枝条,温顺的贴在那个正在收刀的青年身边。
“我给过你机会了。”
祂听到他说——
“可惜你编的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