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撑不住彻底垮了台,老夫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把这些日进斗金的产业全部吞并过来,现在花掉的点现银,跟以后的泼天富贵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张庸见状赶忙低下头,连声认错道:“老爷英明,确实是小人眼光短浅,没能体会到老爷的深谋远虑。”
宋半城有些嫌弃地朝他摆了摆手,指向一旁的钱大富:“行了,赶紧去给老钱把账结了,一万六千两现银,一分也别少了他的。”
“是,小的这就去办。”
张庸急忙转身进了里屋,取出了厚厚的一沓银票,又吃力地搬出几锭沉甸甸的官银,仔细清点凑足了数目,这才交到了钱大富的手中。
钱大富双手死死地抱着这沉甸甸的银两,激动的脸上的肥肉都在微微颤抖,腰弓得几乎要贴到地面上去了:“多谢宋老爷!宋老爷真是慷慨大气!您放心,小人明天就算是把老底都掏空了,也一定再给您凑一批粮食拉过来!”
宋半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只要是好粮,有多少老夫就要多少。”
“好嘞!小人告退!”
钱大富抱着银子,一溜烟地跑出了大门。
宋半城背着手,慢吞吞地踱步走到院落之中。
此时宽敞的院子里,已经密密麻麻地堆满了犹如小山一般的粮食麻袋,这些全都是他这几天挥金如土,用高价从全城乃至外地强行收拢过来的粮食。
宋半城仰头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与自豪感。
“张庸。”
“老爷,小人在,您有什么吩咐?”
“派人再去写一张告示贴出去,就说咱们宋家继续以八倍的高价收粮!老夫要让这整个灌县,连一颗米都流不到他叶无忌的手里,老夫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我把所有的粮食都运走,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是,小的明白,这就去写!”
张庸赶忙答应了一声,一路小跑着去取笔墨纸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