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撤回四川。”
话音刚落,侧堂的门帘哗啦一响。
段明珠扶着包扎整齐的右肩走了出来。
她换下了一身血迹斑斑的软甲,穿着一袭月白色的白族绣花夹袄,腰束深紫锦带。
她原本就高挑,双腿修长笔直,紧窄的裙腰勾得臀线极为惹眼,胸前那片雪白被斜襟遮掩了大半,露在外面的脖颈白得发腻。
因失血过多,她面颊微白,却更添几分平日少有的俏丽。
段明珠走到案前,目光直直盯着叶无忌,干脆利落地开口:“我也跟你们去灌县。”
帅堂内猛地安静下来。
站在窗边的杨过低咳一声,假意去看窗外的瓦片。
叶无忌捏了捏眉心,看着段明珠:“明珠,别胡闹。你伤的是琵琶骨附近的经络,骨头刚接上,经不起长途颠簸。大理城皇宫有御医,各种疗伤补药一应俱全,你安心留在羊苴咩城养伤才是正理。”
“骨头断了也是我自己的事。”段明珠下巴微扬,语调泼辣硬气,“我留在宫里干什么?看着那些大臣整天对我指指点点?先前你重伤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话,你堂堂灌县统辖,在大理当着几千将士面说出来的话,转头就想赖账?”
黄蓉坐在旁边,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神情平静无波,只是眼角余光在段明珠身上扫过。
段明珠转头看向黄蓉,神态坦然:“黄帮主,你也是爽快人。我身子早给了无忌,镇南王府的虎符我也全交了出去,连命都栓在他裤腰带上。大理虽是我家,可如今大局已定,我跟着自己的男人走,天经地义。”
黄蓉放下茶盏,语气柔和却透着章法:“郡主重情重义,我自然敬佩。只是你是大理宗室嫡系,镇南王唯一留下的血脉。国主方才登极肃清朝堂,后方尚未安稳,你若这般无名无分跟着无忌去灌县,大理朝野的闲话只怕能把国主的大殿掀翻。”
“我管他们说什么闲话!”段明珠轻哼一声,步子迈得极大,径直走到叶无忌身侧。
她伸出完好的左手,一把抓住了叶无忌搭在案上的右手,身子几乎贴了上去。那股子成熟女子的温软之意扑面而来,胸前的衣襟蹭在叶无忌的粗布衣袖上,她毫不在意,只仰头看着叶无忌:“姓叶的,我不在乎别人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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