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奇耻大辱!”
身后的杨文炳立刻上前一步,将黄绢诏书展开,高声道:“国主口谕,宣明珠郡主即刻回京休养,钦此!”
段明珠冷笑:“七叔公,杨侍郎,大理城兵变那天夜里,高泰祥的三千铁甲把皇宫围得水泄不通,你们两位大人躲在自家地窖里念经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大理段氏立国三百年的规矩?那时候你们怎么不出来护着皇室的名声?”
杨文炳面红耳赤,辩解道:“那等叛乱自有卫军抵御,文官自当以保全有用之身为上,岂能相提并论!”
“放屁!”段明珠猛地啐了一口,“是老娘带着虎符去军营调兵,是叶统辖带着道门高手强砸北门,拿命换了大理段氏的江山!高家权倾朝野二十年,逼着我嫁给高明远那个蠢货时,宗正府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大局定了,逆贼死了,你们从泥洞里钻出来,跟老娘谈起规矩来了?”
“你……你放肆!”段公泰气得浑身哆嗦,手中的拐杖不住乱砸,“镇南王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孽障!叶统辖有救国大功,朝廷自会厚赐金帛、犒赏三军!但你是天潢贵胄,岂能容你这般任性胡来!传出去,天下人岂不耻笑我大理皇室以女子酬谢恩客!”
“酬谢恩客”四个字一出,帅堂内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黄蓉放下茶盏,神色彻底冷了下去。
杨过手按玄铁重剑,重重踏前一步,八十一斤的重剑压在青砖上,咔嚓一声,踩碎了三块地砖。
段公泰身后的十名大理禁卫见状,下意识抽刀半寸,神情紧张戒备。
叶无忌抬手,制止了杨过。
他慢慢站直身子,脸上的笑意一点点隐去。他将段明珠的手轻轻拉开,推到自己身后,随后抬起眼皮,平视着段公泰。
叶无忌的声音极轻,没有丝毫怒气:“老宗正,你方才那句话,再说一遍试试?”
段公泰看着叶无忌那张过分年轻清秀的脸,心底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眼前这个年轻人,白日里一剑穿了忽尔赤的琵琶骨,三日前在五华楼下震死数名禁军叛将。他的凶名,现在在大理朝堂里比当年的莫三爷还要吓人。
段公泰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宗室长辈的架子:“老夫……老夫说的是实情!叶统辖,老夫敬你是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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