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八百斤!”
“按我交代的办了?”叶无忌挑眉问道。
“办得妥妥当当!”梁伯钧嘿嘿直乐,“小人挑了最鲜嫩翠绿的整整两筐,底下铺着湿棉布,用快马八百里加急,直接送去了成都府李文德的按察使衙门!算算路程和时辰,李文德今天晌午刚好能在饭桌上见着那口绿菜!”
杨过在旁听得失笑出声:“师兄,大雪封山的时节,成都府连那些世家大族都只能嚼腌咸菜和干肉。你给李文德送两筐水灵灵的鲜青菜过去,他怕是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段明珠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送菜给他做什么?那李文德不是你们的死对头么?”
“送菜,是为了让他睡不着觉。”叶无忌随手揪了一根嫩蒜苗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笑道,“他以为咱们在山里缩着挨饿受冻,正盘算着开春怎么调兵来打。突然收到这么两筐青翠蔬菜,他脑子里只会犯嘀咕,摸不清咱们灌县到底有多少底牌,更不敢轻举妄动。”
段明珠看着他那副狡黠的模样,轻啐了一口:“满肚子坏水,谁若是做了你的对头,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走出暖棚,众人径直穿过两道重兵把守的铁栅门,来到了戒备最森严的后营军械坊。
尚未进院,叮叮当当的打铁撞击声与风箱呼啸便不绝于耳。司空绝赤着精壮的膀子,正抡着重锤将一块烧红的精钢反复折叠锻打,火星溅落一地。
“司空前辈,身子骨挺硬朗啊。”叶无忌扬声笑道。
司空绝停下铁锤,刚要说话,内侧厢房的厚木门猛然被大力推开。
唐婉儿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青丝,脸上横七竖八抹着黑灰,风风火火地从屋里冲了出来。她上身穿着一件紧窄的鹿皮小袄,因多日熬夜劳作,腰身更显纤细,饱满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那张原本白皙明丽的面庞上满是倔强与兴奋。
她右手之中,赫然抓着一把通体泛着冷硬铁光、结构极其紧凑的短弩。
唐婉儿直接越过众人,快步冲到叶无忌面前站定,连基本的礼数都懒得做。
她冷哼一声,左手从腰间摸出一个长条形的生铁方盒,对准短弩下方的卡槽用力一推。
咔哒一声脆响,方盒严丝合缝地咬死在机括内。
“姓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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