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堂里的炭火噼啪作响。
洪七公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板得极硬,手里抓着的酒坛子重重搁在桌面上。
桌上的碗碟被震得跳起半寸高。
黄蓉坐在旁边,伸手把散在额角的一缕青丝挽到耳后。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滚细狐毛夹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抹抹胸与雪白修长的脖颈。
三十余岁的身段丰腴饱满,在暖气熏蒸下透着一层淡红的光泽。
黄蓉看着洪七公,开口问道:“七公,无忌身上带着伤,刚跑了两千里山路回来,您老人家一开口就挑刺,到底要作甚?”
洪七公斜眼瞅着叶无忌,哼了一声。
“老叫花子在灌县替他守了一个月的门,每天啃干肉就着烧刀子。这小子倒好,在大理拐了个皇室郡主,还学了一身花哨功夫。老叫花子若不称称他的斤两,过几日他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坐在下首的段明珠把酒碗往桌上一顿。
她站起身,深紫色的紧身胡服将胸前挺拔饱满的弧度绷得极紧,细腰长腿,站立时带着大理女子的泼辣劲。
她单手叉腰,扬起尖俏白皙的下巴,脆声道:“老前辈,无忌在大理斗乌恩、杀鬼见愁,拿命换来三万石细粮。您老人家不赏口酒喝,怎的还摆出长辈威风欺负伤患?”
洪七公上下打量了段明珠两眼,怪笑一声。
“好泼辣的白蛮女娃娃。老叫花子成名的时候,你爷爷还在洱海边上放马呢。老叫花子要考校全真教的徒孙,干你何事?”
叶无忌坐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眉心。
他身上披着一件宽敞的软袍,右臂搭在桌沿,左手垂在膝头。
“七公,您老人家想活动筋骨,找过儿便是。杨过现在玄铁剑练得顺手,一剑能劈开两寸厚的铁盾,正愁没人喂招。”
杨过正低头夹肉,闻言动作一僵,抬起头来。
“师兄,七公方才点的是你的名,做师弟的怎好越俎代庖?”
杨过放下筷子,往后缩了缩脖子,明显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叶无忌瞪了杨过一眼。
洪七公抓起旁边的打狗棒,撑着地面站起身来,身子虽然佝偻,周身骨节却发出一阵清脆的爆响。
“臭小子,少推三阻四。老叫花子大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了,还能吃了你不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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