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堂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噼啪的炸炭声和骨牌碰撞的清脆声响混在一处。
八仙桌上,四方落座。
黄蓉坐在正东,程英坐正南,段明珠坐正西,叶无忌坐正北。
“碰!八万!”
段明珠把一张楠木牌重重砸在桌面上。
她那件深紫色的胡服贴在身上,前襟处被撑出一段极其惹眼的饱满弧线,因为出牌用力,胸口微微起伏。
右臂吊着布带,单靠左手抓牌,动作却比谁都快。
段明珠抬着尖下巴,瞪着斜对面的黄蓉:“黄帮主,你可看清楚了,这八万我丢出来,你若是再能碰,我便服了你!”
黄蓉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甜米酿,抿了一口。
她穿着月白色的夹袄,腰身收得极细,下身裙摆铺散开来,丰腴端庄的身段在暖黄灯火下显得格外润泽。
那截雪白的修长脖颈微微扬着,神色从容不迫。
“八万我不碰。”
黄蓉放下白瓷杯,修长的玉指在牌面上轻轻一搭,将自己面前整齐的一排骨牌顺势往前一推。
“单吊一张八万。明珠妹子,你这八万放得正是时候。自摸,清一色带自摸加倍,一共六十两。”
段明珠整个人从绣墩上弹了起来,左手啪地拍在桌面上。
“又胡了?!”
段明珠气得直咬牙,长腿一迈,靴子在砖地上踩得咚咚响。
“连着五把,不是清一色就是对对胡,你这手气怎么比洱海里的鱼还要顺溜?叶无忌,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暗地里给她递牌了?”
叶无忌手里握着长竹筷,刚从红铜锅里夹出一块滚烫的羊肉卷,闻言呛得连咳两声。
“明珠,天地良心,我这手里的牌烂得跟城外的烂泥塘一样,从开局到现在连一张条子都没摸全,上哪儿给她递去?”
叶无忌连忙把羊肉放进段明珠碗里,赔笑道:“来来来,吃块羊肉压压火。大理的羊肉膻气重,这可是地道的川西黑山羊,嫩得很。”
段明珠白了他一眼,却也不客气,张嘴把羊肉咬进嘴里,嚼得恶狠狠的。
“你少在这里和稀泥!我腰包里的金豆子全输光了,今晚不赢回来,谁也别想去睡觉!”
说着,段明珠伸手从腰间解下一块沉甸甸的金牌。
金牌通体由赤金打造,上面雕着大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