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军已平静下来,他开玩笑地说,他身上没什么肉,狼对他可能不感兴趣。
彩云告诉他:“不是对你不感兴趣。狼见了人也害怕,只要你的视线离开它,它马上就会逃跑。”
“原来是这样。”
自七月中旬开始,持续近一个月没下过一场透雨,西山水库的水位也在不断下降。
生产队的抗旱工作进入关键时期,急得王红兵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可社员们不着急,依然我行我素。
他安排部分男劳力给秧田车水,其他劳力到西山脚下挑水浇玉米。他拿着哨子在前头户、中户和后头户不停地吹,社员们对此反应迟钝,很少有人响应——真是验证了他的那句口头语:“头遍哨子不买账,二遍哨子伸头望,三遍哨子慢慢晃。”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要改变很难。更有人把这种“大呼隆”的生产模式编成了顺口溜:“上工一条龙,干活大呼隆,出勤不出力,记的一样工。”
从他吹头遍哨子到开始有人干活,前后大约半个小时。先到的人看见后面的人还在慢慢悠悠地晃着,也不好好干,而是凑到一起东扯西拉。
刘大嘴指着还在迈着悠闲脚步向这里走来的人说:“你们看这些王家的人,是像来上工的吗?他王红兵还好意思说别人,自家人都不给他长脸。”
“给队里干活,干好干坏都一样,都是那么多死工分。”
“人家留着力气晚上给李尚虎干活,浇一亩地给一块钱呢。”
“队里一个工才一毛钱,干几个工还顶不上给他浇一亩地。”
“这种美差轮不到你我,都让老王家给包了。”
“那不一定,彩云也拿到一块地。”
“要不是歪头救了他儿子的命,肯定也没戏。”
刘大嘴一开头,这些人就跟着七嘴八舌议论起来没完。
刚干了一会,刘大嘴就朝西山的树林里走去。王红兵立即喊住了她:“刘大嘴,你干什么去?”
“解手,你要不要跟我去?”
“刚干活怎么就去解手?”
“我拉肚子,要不要过去检查一下?”
这时有人跟着起哄:“王主任,她想男人了,你就跟她到树林去吧,那里凉快。”
刘大嘴一听就兴奋起来:“王主任,你要敢去,我就不放过你!哈哈哈……”
中间休息时,有的回家给孩子喂奶,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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