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刚一现身便展现了与体型相匹配的恐怖战力。
狂暴熊獾一巴掌下去,便有数头影怪被生生震成碎片;
幽浮水母悬浮在半空,触手末端电弧闪烁,每一次挥击都如蓝色长鞭,抽在影怪身上,炸起一片焦黑的烟气。
就连战场东侧,也不知何时弥漫起了一片浓稠的雾气。
误入其中的影怪只进不出,无一幸免。
偶有还能看见几道奇异的身影,在雾中一闪而过。
像树,像稻草人,像雪人,悄然收割着一切闯入者。
整个菌毯战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厮杀声、嘶鸣声、甲壳碎裂声、骨刺穿透肉体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伴随着影怪一次次爆散,又重新凝聚的诡异景象,将夜晚搅得天翻地覆。
但李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战场真正的核心。
那里,原始母巢与恐惧之源的缠斗,才是决定整场战局的关键。
血羽振翅,驮着李维在半空中来回盘旋。
他凝神俯瞰下方。
死死盯住那头三阶影怪。
每当恐惧之源竭力挣脱母巢触手的禁锢,企图拉开距离时,李维便会凝聚出一道魂刺,精准轰击过去。
恐惧之源也会如遭雷击身形僵直。
母巢的触手则趁势,如潮水般席卷而上,再度将它拽回凶险的近身缠斗之中。
可以说,当恐惧之源选择逼近原始母巢,放弃继续包围树精庇护所的那一刻起。
这场战斗的走向,便已经注定了。
而李维的魂刺,更是为它敲响了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