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线头都藏得干干净净。根本不是农妇粗针大线,是专门训练的手法。”
赵铁山一巴掌拍在大腿:“娘的,咱们光盯着张瘸子那些大老爷们,被这帮婆姨在眼皮子底下钻了空子!”
“最可怕的是她带的那个娃。”沈厉川眼神越发幽暗,“虎子才三岁大,不哭不闹,给什么吃什么。一个逃荒的孩子,见到白面馒头不抢,见到生人也不躲,乖得反常。”
赵铁山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往外走:“我这就去找通讯排,给吴起镇发电报,让秦守成把她们控制住!”
“等一下!”沈厉川拦住,“你现在发报抓人,用什么罪名?就凭咱们在这瞎猜?”
“她既然敢在吴起镇扎根,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应对。秦守成没有铁证,她只需要往地上一躺,喊红军欺负寡妇,老百姓都会向着她。”
“那你说咋办?”赵铁山急得直瞪眼。
“好好查查她。她不是说是镇北刘家沟的吗?让秦守成带队扮成老百姓,亲自去趟刘家沟。”
赵铁山:“我看这法子行。”
沈厉川把想法写下来用油纸封好:“老赵,你照应着丫丫,我去一趟接应点的通讯排。”
后半夜的黄土坡冷得刺骨。
沈厉川避开哨兵,借着帐篷的阴影,摸到接应点的通讯帐篷外。
帐篷里亮着微弱的马灯,一个通讯排长正在整理电报。
沈厉川掀开帘子走进去,通讯排长吓了一跳,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沈连长,大半夜的你这是……”
沈厉川递过油布包:“最高级别密信,立刻发往吴起镇,交到留守处秦守成手里。”
通讯排长看到红色封签,神色一肃:“连长,这不合规矩,跨区发密信需要团部首长的手令。”
沈厉川目光锐利如刀:“这封信关系到吴起镇大后方的安全,出了任何纰漏,我沈厉川拿这颗脑袋顶着!”
通讯排长没敢再多嘴,立刻转身去摇发报机。
滴滴答答的发报声在帐篷里响起。
沈厉川回到营帐,赵铁山还在抽闷烟,见他回来,用眼神询问。
“发出去了。”沈厉川脱下满是黄土的棉袄。
他走到念冬身边,小丫头睡得四仰八叉,一只小脚丫踢开被子。
沈厉川蹲下身,大手把冰凉的小脚丫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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