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的十来间房屋,很阔朗干净,当中种着一棵柿子树,上面零星挂着三五个已经干瘪的柿子。
两人进屋坐定,刚喝了一口茶,墨空就带着谭策进来了。
谭策发旧的衣裳染了些许灰尘,头发也凌乱了,几缕发丝垂下来,毫无生机的垂在脸颊边上。
他一见周慎修腿就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五爷,我都招了,我真不知道那婆子是哪家的?”
他嚎完才认出另一个男人竟然是夏家家主夏敬,也是他要毁的夏三姑娘的父亲!
“重新说来。”墨空喝道。
谭策也不是傻的,他明白这是要让他说给夏敬听,忙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与昨日的大致无二。
周慎修沉默不语,墨尽拿出一副画像给谭策看,谭策只看了一眼,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直了身子信誓旦旦的叫嚷道:“是她,就是她指使我污蔑夏三姑娘的清白的。”
说完他又想起上座的夏敬,吓得他不自觉的瑟缩起来,目光闪烁的避开了夏敬的视线。
完了完了,自己这辈子再也走不了仕途了。
而夏敬却往前倾了倾身子,他想看看画像画的是谁,根本没有心思看谭策。
墨空把谭策重新拎了出去,谭策呜呜咽咽的叫着,却一个字都听不清,该是墨空把他的嘴堵住了。
周慎修示意墨尽把画像放在夏敬面前,解释道:“昨日他说了些体貌特征,我一听就有了猜测,让人照着画了,没想到还真是这人。”
他用指尖点了点画像,介绍起来,“这人是定国公府的一个妈妈,准确的说是定国公府四姑娘的奶娘。”
“定国公府?”夏敬一头雾水,自家和定国公府从无来往,也无冤无仇,定国公府为什么要使如此下着的手段?
周慎修虽然肯定夏敬的人品,但涉及到姑娘的名声,他也不便多解释,只道:“我想其中肯定有误会,夏大人不必烦恼,这件事我会和定国公说一说,保证不会再出现此类的事情。”
夏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周大人是不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