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泡了冷水,又穿着湿衣服吹了一路风去了正院,在正院又受了一肚子气,气得周慎修一晚上没睡好,身子能扛得住才见鬼呢!
他躺在床上,看着夏知意着急的样子,还关心她:“你先去穿上衣服,早上凉。”
夏知意给他盖好被子,嗔道:“这时候你就别管我了,你先顾好自己,先闭上眼睡会儿,一会儿大夫来了我叫你,我也不能在这守着你,我先去洗漱。”
她总得简单梳洗一下,不能蓬头垢面的见人。
因为端王也来玩,因此就把府医也带来了,看病也方便。等夏知意堪堪梳洗过后,端王和秦侧妃就带着大夫来了。
一进门,秦侧妃就厉声质问夏知意,“你怎么照顾人的?修儿怎么发热了?”
夏知意很无语,昨天还不是您折腾的,要不然周慎修也不会把身子弄湿了。
她也实在是忍不住了,也顾不上端王就在边上,语气弱弱但又坚定的说道:“儿媳也想知道昨天五爷到底受了什么,好端端的怎么浑身湿漉漉的不说,有什么着急的事让他连衣服都顾不得换。”
秦侧妃心里清楚,因此昨晚看到周慎修浑身湿漉漉的时候没有惊讶,也没有第一时间关心,因为她知道,想要压制住药效,必须彻底冷静下来才行,而冷静下来的最好的法子就是用冷水。
但她不可能被夏知意问住,理直气壮的教训她,“你作为妻子,没有照顾好夫君,不说反思自己,倒来问我?这就是你们夏家的教养吗?”
说完,她表示懒得听夏知意的解释,抬脚就进了内室。
端王坐在上首,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一时觉得夏知意不敬尊长,一时又觉得夏知意没有辜负儿子的心意,很是纠结。
大夫细细的号了脉,到了外间禀告王爷,“一则是肝气郁结在内;二则风寒外邪侵入,表里皆受侵扰,一并发了出来,小的先开抓副药给五爷吃,往后五爷还得静心少怒、少忧少思才行。”
端王摆摆手让他先去开方,又重新进了屋,“修儿好生养病,其他的不要多想。”又叫秦侧妃的闺名,“云淼,咱们先走,别在这打扰修儿休息,你去看看给修儿准备些清淡的饭菜。”
秦侧妃顿时就皱起了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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