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为什么要帮杨寒？”
赵喜声音很平静，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小桃浑身一颤，连忙说：“殿下说...兰妃娘娘还在冷宫的时候，杨护卫非常照顾她。九公主知恩图报，不想看着杨护卫死在皇城里，就，就让奴婢来送令牌。”
赵喜盯着她看了很久。
小桃被赵喜看得浑身发毛，低着头不敢动。
良久，赵喜收回目光。
接着，把令牌子塞回小桃手里，声音淡淡的：“东西我已经给他了，杨护卫是我曾经出生入死过的人，有我在，他不会有事的，你回去吧。”
小桃如蒙大赦，朝赵喜行了个礼，一溜烟跑了。
赵喜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神阴冷而深邃。
知恩图报？
这个理由，骗不了他。
他在东厂这些年，早就练出一双看穿人心的眼睛。
九公主对杨寒的在意，已经超出了“知恩图报”的范畴。那种在意，更像是...
赵喜的目光微微一闪。
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站在原地，沉默很久，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不管真相是什么，都跟他没关系了。
杨哥已经走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赵喜转过身，也是离去。
......
另一边，杨寒已经出了皇城。
他站在皇城外的荒地上。
方圆数里，空无一人。
杨寒看了一眼腰间佩刀。
刀鞘里传来微弱波动，是天韵皇后的气息。
“杨寒...我，我想出来。”
佩刀上，传来天韵皇后的意念。
光声音听着就楚楚可怜，仿佛在乞求杨寒。
“出来吧。”杨寒淡淡说。
刀鞘上飘出一缕白烟，在空中缓缓凝聚，化作一个女子的身影。
天韵皇后穿着一身淡紫色宫装，这是用阴气凝聚出来的。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比之前多了几分血色，眼波流转间，竟然有几分活人的气息。
天韵皇后站在杨寒身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娇躯微微颤抖，脸上露出陶醉表情。
多久了？两百三十年。
如今，终于出来了。
“出来真好...”天韵皇后闭上眼睛，感受着四周的一切。
“好了。”
过了几个呼吸，杨寒开口，“该上路了，早杀完早回来。”
“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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