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你往年是最不耐热的,我给你定做的夏衣快好了,等裁缝送到督军府,你记得试试合不合身。”
晏山青只回答一个字:“滚。”
江浸月被押走没多远,就听见里面传来桌椅被踹翻的巨响。
苏拾卷看到亲卫抓走江浸月,一顿,进了客厅:“山青,还有老夫人,要怎么处置?”
晏山青站在原地,面前已经是一片狼藉,但他的声音还算得上平稳:“一并押入大牢。三天后,和主犯一起,西街菜市口,凌迟处死。”
!苏拾卷的眼睛一睁,惊愕万分:“山青?”
晏山青却不想再说了:“你去做事吧。”
苏拾卷感觉得出他在极力压抑情绪,心下叹了口气:“好,我等会儿再过来。”
所有人都离开了。
四下变得很安静,安静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人。
他转头看了看四下,不知道在找什么,神情一瞬间变得茫然空洞,紧接着就有一种痛感在身体里爆炸开来。
他分不清是哪个部位在痛,但太痛了,永远挺直的背脊,即便受伤也没有弯下的背脊,此刻控制不住地弓了下来,像一座巍峨的大山轰然倒塌。
他单膝跪地,额角与脖颈的青筋暴起,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低吟。
也是这一天,晏山青知道了话本子里写的,所谓的“心碎了”是什么感觉?
原来人真的有无论怎么努力都到达不了的彼岸。
无论怎么强求都得不到的真心。
他的父母兄弟妻子,都不爱他。
……
督军夫人下大狱这么大的事儿,甚至用不了一天就风靡了全城。
一时间,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凡是有人群聚集的地方,都在议论这件事。
就连就在家门口摘菜的几个妇人都说了起来。
“真的假的啊?前线大败是督军夫人暗中传递的消息?怎么可能?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
另一个妇人说:“谁知道呢,督军府的公文只写了她里通外敌,泄露军情,三天后要处死了!”
手里抓了一把瓜子在磕的妇人嗤笑着说:“没准儿是因为她看督军大势已去,想卖了督军向新督军讨个好,这样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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