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反而微微一笑：“你们确定你们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江浸月和何竹对视，才问：“比如呢？”
“比如你们每天都在商量什么？再比如，每天在我们房子周围徘徊的那些人是谁？”
还是那句话，沈霁禾是受伤了，不是变傻，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问出口而已。
“之前我以为你们只是商量着，想让我夺回南川，现在看，你们好像已经开始行动了？”
沈霁禾看向江浸月，目光里没有审视，只有一种很干净的耐心，“皎皎，连你也不跟我说实话吗？”
江浸月抿唇：“是，已经开始行动了。何竹说服了孙隼联手，现在东湾和南川就在交战。”
沈霁禾点头，又看向何竹，直接问：“你拿什么跟孙隼谈合作？”
何竹目光闪烁：“督军，我……”
沈霁禾一句话：“无利不起早，他凭什么出钱出力帮我夺回南川？”
就算他不是督军了，但骨子里矜贵清高的气质还在，注视着何竹，何竹低下头，不敢撒谎：
“孙隼跟晏山青本就有杀父之仇，他一直想报这个仇。”
沈霁禾：“还有呢。”
“……东湾粮食产量不多，他想要我们南川东边的一块产粮区。”
沈霁禾微微一笑：“所以你就替我做主，割地赔款、割肉饲虎？”
何竹急切解释：“督军，这只是暂时的！等我们夺回南川，积蓄好兵力，随时可以把割出去的地夺回来。”
沈霁禾点点头：“你还想让我做一个言而无信、背信弃义的人？”
“这怎么是背信弃义呢？！”
何竹往前一步，“晏山青不就是这样的，他当初骗孙闯跟他联手打跑刘麻子，夺到了东湖，积蓄好力量，转头也把孙闯给打跑了，这个叫借东风，顺势而为！”
“再说了，地盘本就是我们的，我们收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沈霁禾站起身，缓慢走到何竹面前。
主仆对视，他神色清透，凉薄。
沈霁禾突然间抬手，直接给了何竹一巴掌！
啪——！
“你什么都计划好了，你去做这个督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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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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